来越低,东方岳一边抖着脚一边没话找话的闲聊起来。
“大姐,今天真冷了……”
“嗯……”
“这雪怎么还越下越大了呢……”
“嗯……”
“这天黑的可真早啊……”
“嗯……”
……
又开始尴尬了……
东方岳夹了筷子咸菜,咬的的嘎吱吱响,一瞥外面,又看到了那个简易的灵堂,于是好奇的问。
“大姐,大哥这是啥时候走的啊……”
“去年……”
“因为啥啊……”
“偷人,被人打死啊……”
“啊!人贩子啊!”
“啥人贩子!就是半夜扒人家墙头偷人家老婆!被人逮住打死了!”
“啊……”
东方岳嘴巴张的老大,好半天没合上,心说怪不得死了都得被放在院子外面风吹日晒呢,家里放着年轻漂亮的媳妇还要去偷人,活该你倒霉早点去投胎,不过转念又一想,不禁好奇,难道说野花真比家花香?
再看一眼对面的寡妇,不由得暗暗咋舌,这寡妇虽然是农村姑娘,但长相还算过得去,大眼睛高鼻梁,前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