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是巧啊!”
刘章感觉自己的脑袋又疼起来了,呻吟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胖子拍了拍手,转身道:“下来吧,你还有三个小时就要上飞机了,临离开前不想和老情人说说话儿吗?”
劳司莱斯的车门开了,从上面走下来一个身穿焦糖色巴宝莉风衣的女人。
她烫着大波浪,画了很浓的妆,细长的手指上夹着一支香烟。丹凤眼,大红的饱满的嘴唇微微一张,就有一股烟吐了出来。
不是言成蹊又是谁,几日不见,和往日的清丽知性不同,今天的她艳光四射,竟有一种庸懒而性感的美,叫人简直睁不开眼睛。
刘章呆呆地看着她:“成蹊……是你……”
胖子:“你们谈,时间已经不早了。”就转身得意洋洋地坐回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