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但大白劳司莱斯车头上的那尊银制的小天使还是亮得要闪瞎人的眼睛。
车里坐的就是花臂大哥的老板吗,不就是两百万欠款,还不够人家一辆车钱,值得闹出这么大动静?
况且,先前花臂大哥不是说我欠的钱不用还了吗,那他怎么还叫我过来,这又是为什么?
刘章满腹疑窦,慢慢地朝前走去。
吉普和皮卡车上跳下来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人人手中都提着棍棒和刀片。
这简直就是鸿门宴啊,一刹那,刘章只想转身就跑。可想了想,双腿又如何跑得过汽车,就吸了一口气,摊了摊手,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个时候,劳司莱斯的车门打开了,走想来一个和自己个头一般高的胖子。
大阴天的他戴着一副墨镜,身上皮着剪裁的体的羊绒大衣,看起来颇具黑社会大亨的气派。
那人有朝手下摆了摆头,大汉们点点头,又回到车上。
“你是?”刘章镇定地走上去,问:“我认识你吗?”
“刘章?”
“是,我是刘章。”刘章点点头。
“你好,刘先生。”那人伸出手来和刘章握了握,手很肥厚,但却异常冰冷。就好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