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章扶着言成蹊立在医院连接外科大楼和内科楼的空中走廊上。
“不冷啊,我喜欢看雪。”言成蹊笑着说,眉目如画。在医院已经二十多天,她的身体已经一日好过一日,医生说再过得十来日就可以出院了。当然,这几天的医疗费也越来越少,让刘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得了三万块稿费,手头总算有些积蓄,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好转。
言成蹊:“等到出院,应该已经过完年了,老公,等天气暖和的时候我们去度假吧?我们去海边。我们找一座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你坐在沙发上看海景,我在厨房里炒菜。”
刘章哈哈一笑:“去什么海边,哪里有钱,我还得上班呢?等我把药费交了,存上半年的工资再说。”
“你啊,太不浪漫了?”言成蹊诈着气恼。
刘章:“风花雪月的事情我也想,不过和富二代不同,为了生活我已经拼老命了。”
“老公,这段时间苦了你了。”言成蹊用手轻轻摸着刘章手指上的冻疮,眼睛里有泪水滚动。
“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也没什么要紧。”刘章心中突然有种冲动,忍不住说:“成蹊,如果说如果我有一天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不不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