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肥肉,躺在狭窄的单人病床上,将那张床挤得满满的,看样子,至少有一百八十斤左右,这还是得病半个月的情况下。
听老于说,这个老教授得的是胰腺癌,已经晚期。据刘章所知,想这种癌症晚期的病人,身因为病痛的折磨,身体缩水的厉害,整个人都会小一圈。
老人在病床上躺了半月还这么大块头,也不知道他健康的时候威猛成什么模样。但就他现在的体形,已经足以让刘章他们胆寒了,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刘章觉得如果再遇到第一次背人时候的二十六层楼,自己肯定会被压垮的。
老教授已经弥留,闭着眼睛,整个病房里都是他沉重的呼吸声。说来也怪,他都病成这样了,皮肤依旧白皙有弹性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吓人。每喘息一声,厚实的双下巴就轻轻颤抖一下。
他那对儿女还在大声争吵,叫声最大的是他的女儿:“老大,世界上的事情拖不过规矩二字。你是长子,是我的大哥,咱们家唯一的男人。你那里才是家,爸爸应该送你那里去。送女儿女婿家送终,那不是笑话吗,你讲不讲道理?”
毕竟是个女人,如果老人在家里咽气,怪吓人的。
听到妹妹这么说,做大哥的还没有说话,大嫂就跳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