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紧。过去如何,现在如何,未来如何又怎么样?”刘章点点头。
言成蹊:“老公,你太累了,我感觉好些了,你也不用再在医院里守着,回家去美美睡上一觉吧!”
刘章摇头:“算了,我还是守在这里吧?”他打开自己带回来的盒饭,用勺子一点一点喂她:“这是我带回来的工作餐,快吃,不然等下凉了还怎么吃?烧鹅诶!”
他小心地将骨头剔了,言成蹊毕竟是在发烧,嫌鹅肉油腻,吃了两口就停下来。
刘章也舍不得那盒盒饭,就坐在一边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净。
看到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言成蹊摸了摸他的头发:“老公,老公……”
“什么?”
言成蹊喃喃道:“十一二岁的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将来的老公会是什么样子,高大、英俊、能赚钱、能说笑话逗我开心……什么样的都有,一时一变。可到现在我才知道,我想要个什么。”
刘章开玩笑地笑道:“十一二岁就想汉子,羞也不羞。”
言成蹊面庞微红:“现在我看到你,才明白了。”
“明白什么?”
言成蹊:“小时候家里穷,爸爸卖了祖屋创业,办了一家纸箱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