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章禁不住冷哼一声,道:“虚名真这么要紧吗,你是要我的名声还是一个好剧本?”
“不是不是,刘先生,公司制度,需要做个登记。”
“如果我说我的笔名是刘恒或者刘毅然你们相信吗?”
“这个,这个……”对面应该是冷汗滚滚。
刘章哈哈大笑:“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个新人,一切以作品说话。以前的笔名也不用提了,否则就不是千字一百的问题。其实啊,我和言总是多年的老朋友了,看到她的面子上才过来救火。还有,你们这个题材我不喜欢,非常不喜欢。哼,八十年代,实在是太土气了,能有观众吗?”他笑声一顿,竟大发雷霆:“以后你们也不要说这剧本是我弄的,一旦扑街,咖位下跌,谁负得起这个责任?对不起,我丢不起这个人。”
“是是是,刘先生,我明白了。”似乎可以想象孙小雨点头哈腰的模样。
发泄了一通,刘章感觉一阵痛快。回到病房之后,言成蹊已经醒过来了,艰难地睁开眼睛,虚弱地喊:“老公,刚才你去哪里了?”
刘章摸了摸她的头,还是很热。但输液的左手却一片冰凉,还有些肿。他轻轻地用手捂着,小声道:“我刚才在楼下打电话呢,找了个活,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