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耽搁得有点久,吹了风,回病房之后就发起了高烧。
到晚间,等刘章和金老大一起砌完那面墙,送饭回病房的时候,言成蹊高烧三十九度,整个人已经烧得迷糊了,喂她稀饭也喂不进去。
看到插到她身体上的输液管,看到她已经被针扎得满是针孔的淤青的手背,刘章心中一阵难过,就拧了热毛巾在上面轻轻地敷着。
“刘先生,可否出来,我有话跟你讲。”牛医生看了看医疗仪器,说。
刘章听他这么说,以为言成蹊身体不妥,心中禁不住一紧。到了门外,听到牛医生的话,才松了一口气。
牛医生说病人也不打紧,输两天液,等烧退下去就好。只是,这医疗费还得尽快交了,否则医院采取保守治疗也不利于病院病体的康复。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交费,谢谢你牛医生。”刘章愁得心得要碎了,最后医院没什么活儿,自己和金老大都靠打短工过活了。今天忙了一天才得了五百块工钱,这点钱根本不够。眼见着言成蹊的药费越累越多,就好象一座大山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只留了一百块做生活费,将身体所有的现金都交给了医院,刘章本打主意去和金老大借一点。想了想,却罢了。老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