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八卦镜、拂尘、钵盂之类的法器束之高阁,从院里找些其他的小工干干。比如被医院刷刷大厦外墙,干干看护,运输医疗垃圾,就在昨天,他就承包了一个砌围墙的工作,又问刘章干不干。
刘章身上的现金从未超出过一百块,所谓钱是人之胆。想起躺在病床上等着救命的言成蹊,想着未来的日子,心中就是一片恐慌。现在他一看到粉红色的东西,就回下意识地想起太祖爷爷,看到停车场里的汽车,就会想这玩意儿如果换成现金得堆起起多大一叠,都快魔障了。
“成蹊,今天感觉怎么样了?”进了病房,刘章对着汤勺吹了吹,然后白米粥喂进言成蹊的嘴里。
“章哥,你怎么这样?”言成蹊身上还接着许多管子,显得很憔悴。她吃惊起看着刘章,一脸的担忧。
原来,刘章做了两天泥水匠的活,不但身上是泥点子,就连头发上也满是沙子和石灰。他一脸的灰尘,满面疲倦,看起来和外面的农民工没有任何区别。
“没关系,臭男人,臭男人,不脏不臭叫什么男人。”刘章笑着用筷子将一块带鱼肉从鱼骨上剔下来:“吃点肉,放心好了,鱼肉很好消化的,吃了肉,人才有力气。吃肉肉,长肉肉,吃了肉肉长高高。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