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准备就这么呆上一夜。
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忧伤袭来,竟是不可断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是被护士拍醒的:“家属,醒醒,醒醒。”
刘章睁开血红的眼睛,看到眼前明晃晃的白大褂,一时间回不过神来;“什么事?”
小护士看了看一身疲惫的刘章,大为感动,真是一个好痴情的男二号。物欲横流,人心不古,这样的好男人不多见了。就柔声道:“家属,病人已经醒过来了,你可以进去看看……哎哎……病人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可还很虚弱,探视时间不能太长……家属,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言成蹊还是面无血色的样子,那张脸就好象是白纸,一双点漆的丹凤眼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更多的则是无助和软弱。
看到她满身的管子,刘章心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牵着言成蹊的手,小声问:“老婆,老婆,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是我的不对,我没能保护好了,是我的不对。”
言成蹊微微抬手,却又软软地落到床上。
刘章忙低下头去,将她冰凉的小手放在自己脸上。
牛医生又来了:“刘先生,病人预交的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