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口,从言成蹊的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待试到第二把钥匙,就顺利地打开了锁。
在那一百六十平方的复式豪宅里搜索了半天,刘章却一无所获。是的,言成蹊确实有钱,家中光各色不同的包就有二十来个,高跟鞋三十多双,叫不上名字的大牌化妆品堆积如山,家中还专门开辟出一个二十多平方的衣帽间。但是,现金却一毛钱也没寻到,就连金银首饰也是一概都无。
这个时候,刘章才回想起和言成蹊在一起的这一日一夜中确实没有看到她戴任何首饰,或许,她本身就不喜欢那些亮闪闪的石头和俗气的黄金吧?
“怎么办,怎么办……”刘章急得满头大汗,如同一头困兽,围绕着一个看不见的轴在客厅里转圈。他心中有烦躁之气涌起,只想操起一张椅子将这屋中的东西砸得稀烂。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传来一阵“嗡嗡”的马达声。转头看去,热闹的外滩天空上,有一架微型无人机闪着红光在人们的头顶盘旋,好象是在航拍,一不小心就飞到他家的窗口处。
刘章大怒,都飞我家窗口了,想干什么,偷拍吗,还有没有了?拍拍拍,这么黑的天拍个屁啊……天已经这么黑,几点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去看腕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