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章瞠目结舌,用手指着自己的脸。所谓ed就是一个男人不能人道。我好好的一个朝天男子,被人叫做ed,这不是侮辱人吗?
《乱世佳人》的场景变成了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
说着话,言成蹊从放在脚边那个硕大的爱马仕包中掏出几份化验单递过去,轻轻说:“老公,这是你前一阵子在美国做的体检,昨天刚收到的。我们这个夫妻是做不成了,去办手续吧!”
开玩笑,这个婚怎么能离,我刘章好好的修炼了二十多年童子工,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却背上了ed的恶名,以后还怎么恋爱、成家。这个坏名声我可背不起,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男人的旗杆不能倒。
突然间,刘章有强烈的愤怒从心中涌气。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潜意识中有个声音在喊:我好不容易有了个国色天香的老婆,才一个晚上就要离婚,不,不可能!
“假的,这些体检结果都是假的。还有,我不是刘章,不不不,我是刘章,不是你老公刘章。”他有点口吃了,抓起桌上的体检报告就扔出窗户。
几页纸在高空飞舞,如同断线的风筝,飘飘悠悠,无可着落。
今天的天气很好,整个城市还是被笼罩在一片铅灰色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