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刘章虽然满腹疑窦,却也懒得多说什么。心中就琢磨着:好歹已经在这里将就了一夜,等我吃了早饭就找个机会走,不过,这娘们儿有神经病,如果就这么走了,她又犯起病来可如何是好?
心中有事,他三口并着两口将那片面包吞下,却一不小心咽住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哎,多大的人了,吃东西还这么急,呛着了吧?”言成蹊一脸的责备,伸出手来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心。
刘章不习惯这种亲密关系,再说言成蹊和自己也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就连忙一挪身体要避到一边。
“等等,等等。”
“怎么了?”
“你的嘴。”言成蹊爱怜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刘章的嘴:“粘了果酱,等下出去怕是要被人笑的。”
思嘉丽,思嘉丽,一刹间《乱世佳人》中那个巧笑俏兮的丽人从银幕上走了下来。
这种被人爱惜,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家,一个温暖的家或许就是这样吧?
突然间,刘章想起了去世多年的母亲。那个时候,每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用纸巾跟少不更事的自己擦嘴,也是这样温柔的神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