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这就是个是非之地。和一个神经病人同处一室,确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是,刘章又怕自己一离开,这个言成蹊又闹出什么来。
况且,他现在已经无处可去,看来只能在这里将就一晚,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好吧,明天我们再谈,客房在什么地方?”
“老公,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呀……是的,我们暂时先分开睡,我们都需要冷静,客房在楼下。”
一床薄毛毯盖在他的身上,屋中的暖气开得很大,热得浑身是汗。
在这几日中,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身体疲倦透顶,但脑子里却异常活跃,活跃得沉沉发疼。
“那个刘章究竟是谁呢,说起来还真有点像我呀,像是增肥之后的我。他究竟从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同人不同命,我很生气,我真的很生气!”
“我为什么不是他,大家都是同样的名字?”
窗外,江上的船只还在不住地行使着,城市的灯光好多,点点星星,如同开放的李花。城市灯景好美,就好象是春风一夜,千树花开。
流水无声,思绪同样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