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清楚,并达成了谅解。”
“都达成谅解了,那我怎么还被人堵门?”刘章不解。
“客户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也知道这做理财产品有赚有赔,跟炒股一个道理,自然不会找公司扯皮。他只是说当初是受了你的欺骗,要找你说理。”
“什么受了我的欺骗,我已经尽到了告之义务。”
高姐:“你跟我说这些没有,要解释跟客户解释去。人家说了,当天签单的时候你满口专业术语他一句也没听懂,稀里糊涂就点了头。造成了这么大损失,得叫你拿个说法。”说到这里,她装出语重心长的模样:“小刘,这是你和客户的私人恩怨,我相信你会处理,也能处理好。毕竟,你也是我行的老员工,要给新人做表率。老叫客户上门来闹,影响也不太好。”
听到这话,刘章抽了一口冷气:“高姐,你这是要把公司的责任择出去?合则到最后这事成了我和客户的私人恩怨了?”
高姐:“我们已经问过法务了,确实如此。”
刘章气得冷笑起来:“高姐,hr传唤,不是升职加薪就是解雇开除。看今天这鸿门宴升职发钱是不可能的,那么,公司是要解雇我了。刘章也不是厚脸皮的人,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