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两日,晚报就会刊载如下内容:“我市黄仆江出现一具无名男尸,年纪大约三十出头。据查,此人姓刘,生前就职于银行外摆渡桥分理所……死者身上没有伤痕,具体死因不明,警方正在做进一步调查……本报记者会继续跟进。”
想起这个严重的后果,刘章毛骨悚然,又悲愤莫名: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基金经理人,慈眉善目,热心公益,只不过是想赚点轻省钱就落到如此田地,我错了吗,我错了吗?
不管怎么说,单位是去不得的,飞蛾不能扑火,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适当的时候怂一回也不要紧。
掏出电话给老板发了个微信,请了一天假,正要转身回出租屋补觉。这个时候,他就看到后面有个二十来岁面目猥琐的小伙子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朝他挨过来。他身上还带着一个挎包,包口露出一个木制把柄,看起来像是一把菜刀。
“杀手……我的坐标暴露了!”一刹间,刘章背心有冷汗渗了出来。
地铁入口实在太窄,面目委琐的杀手兄贼兮兮走过来,将出路彻底封锁。前面拐弯处又是挤得水泄不通的人潮,要逃也没处逃。刘章立即侧过身子背靠墙壁,将公文包护住下身,头可断,血可流,男人的旗帜不能倒。就算断一只手,也得保住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