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卸八块时,突然,右手掌心一痛,一股鲜血从中漫出。
疼痛的感觉刚刚出现,一抹柔和的光芒立即将伤口复原,那掌心正中,正是那太虚轮所在,照成流血的是太虚轮,复原伤口的也是太虚轮。
此时,太虚轮的虚影缓缓出现,并不是多大,只有一个蒲团般大小,悬浮在半空中。
太虚轮溢出点点金芒,一道古佛虚影缓缓出现,就这么盘坐在太虚轮的虚影之上,古佛身披红色袈裟,脖子挂着一串鹅蛋大小的佛珠,手掐佛印,头、胡子、眉毛皆是灰色,长长的拖到地上,他身上似乎有着万千佛芒,但却不能出。
这古佛不是大光头,而是一个有着长的男子,质呈灰色,如同封尘了无数岁月,他的眼神空洞无光,但骨子里却散出一种特别的气质,有如一个随遇而安的浪子,又似一个经历了千生万世的老者。
这种宁静浪荡的气质,却配上一身佛衣,虽然有些怪异,却不能掩盖他的帅气,想必其年轻时也是个和尚界中的美男,不知多少怀春尼姑被他迷倒。
长和尚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一声声嘹亮而纯净的佛语吐出:“阿弥陀佛,贫僧不禁,小施主不必惊慌。”
“你、、你、你怎么在这太虚轮里。”王焕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