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新任祭司已然继位,这件事的处置自然落到了墨鸢忆的身上。
不过,为何这新继任的祭司看着尹憩的眼神就要喷出火来似的,给人感觉就是羞愤加恼火!
阳鼎天越看那眼神越觉得两人有猫腻,便有了些捉弄的心思,也就没开口,反倒是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想看看墨鸢忆怎么会处置尹憩?
“啊,是你啊……”尹憩上下打量了一眼墨鸢忆,此时的他穿着一身祭司的衣衫,表情有些尴尬和紧张。
“你穿成这样,我差点没认出来!”尹憩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道。
墨鸢忆心里一片乱糟糟的,从小到大,他接触的男人,除了父亲和兄长,剩下了就是灵巫当中的巫咸和巫礼。结果除此之外,再见到的男人,竟是已以那种方式见面的。
她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是恶狠狠地对尹憩传音道:“昨天的事情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呃,那个……”尹憩犹豫了一下,然后试探地说道;“你能不能帮我摆平我现在的事情?现在这个比较棘手……”
“你……”墨鸢忆气得差点原地爆炸,她一把抓起尹憩的衣领,拽着他走出了祭坛,气势汹汹地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