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凌家;甘翷天赋过人,官拜圣卿,我本最为看好,可是陛下近年来对他太过器重,我跟随陛下多年又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思,这分明是在甘圣卿当成驸马在培养啊!至于其他的,要不就是流连花街柳巷的纨绔子弟,要不就是已经心有所属了……”公孙无忌发愁地揉了揉脑袋,说道。
“父亲,这种事又不能急于一时,还是以后再议吧……”公孙沫夏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公孙冥狼,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公孙无忌没有说话,依旧闭着眼睛。
片刻以后,公孙无忌睁开眼睛,对公孙沫夏和公孙冥狼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退下吧,我想休息了。”
“是,孩儿告退。”公孙沫夏和公孙冥狼闻言,退出了内堂。
空荡的内堂,只留下公孙无忌一人,他眯着眼睛看着桌上烛盏内摇动的火苗,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
夜色微冷,凉风习习,圆月当空,却已有了秋日的丝丝寒气。
公孙府的偏院中,一个身影静静地坐在屋檐上,夜风吹过他黑色的短发,刚毅的面容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冷峻,他裸露的右臂的战狼纹身上隐隐透着一股黑气,脸上眉头紧锁,似乎是在忍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