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这般，站在一旁的温雅一直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
她的表情虽然平静，但在心底，却早翻江倒海。
毕竟之前她虽然已经见识过了路长卿的很多面，却没想到路长卿身上，居然还有着如此残忍冷血的一面！
“不是我残忍，而是这世道，逼着老夫不得不残忍！”
给倪真杨全林塞完疗伤丹药，看着二人的伤势逐渐稳固的同时，路长卿道。
“这种事，居然还能怪世道？”温雅问。
“不然呢？”
路长卿道：“他们如果不死，那就是我死——我这么做，乃是为了活命而迫不得已，所以无论手段多么残忍，老夫都心无挂碍……”
“真的能无论多残忍，都心无挂碍？”温雅追问。
“有前提的！”
路长卿白眼道：“前提是他等欲先取我性命——他等种因，得此之果……老夫为何要挂碍？”
他等种因，得此之果……
听到这话之时，温雅的心神如同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两眼微微的眯了起来的同时，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顿悟？”
看到这一幕的路长卿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