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等会万里迢迢的过来?”
“就是就是!”
嗜酒大笑,同时看向身材五短头大如斗之修道:“洪主,这多少年没见,你这还没拔节长个啊?”
胖子忌人言胖,矮子忌人说矮。
即便是梁山泽泽主的洪主也是如此,闻言大怒道:“你这死酒鬼,信不信爷爷今天将你肚子里的隔年酒都给揍出来?”
“洪主,息怒息怒——嗜酒啊嗜酒,这都多少年了,你难道就不能改改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么?”
令狐渊忙打圆场,眼见二人争执不休,只能对书生道:“慕白,你也帮忙劝劝啊……”
“书生自读圣贤书,圣贤书可不是用来劝架的!”
河图世家,书生李慕白盯着手中薄册头也不抬的道:“再者说了,这谁都知道一旦嗜酒开始说酒话,除了神尼相劝,否则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所以就算要找人劝架,令狐兄你也该找枯雪神尼,而不是找我这书生!”
令狐渊只能看向了枯雪神尼。
枯雪神尼依旧瞑目转珠,如老僧入定,明显没有半点相劝之意。
倒是在听到李慕白提到枯雪神尼之后,挑事的嗜酒主动消停了下来,摸出酒葫芦咕咚一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