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账房闻言根本不知如何回应,只是全都瑟瑟发抖,连连叩首求饶。
路长卿却在此时缓缓开口道:“其实此事怪不得诸位前辈,要怪,只能怪这做账之人太过狡猾,将账目中的亏空之处,全都推到某些丹师之损耗上——只要丹师自己不上报,那么诸位前辈再怎么盘账,估计也万难发现……”
“这老散……”
一众账房连连点头,并临时更改称呼道:“这老修所言甚是,还望宗主明察!”
对账目并不太敏感的万长海略微沉默之后才道:“将亏空推到丹师之损耗上,就不易查出——那为何那些丹师自己知道却也不说?难道他们就不怕替人受过么?”
一众账房便都摊手,表示这些丹师为何不上报,自己等也不明白——但相信只要将这些丹师召唤上来询问,应该就全都清楚了!
万长海冷哼一声道:“看看这些丹师到底是何等人许,让他等立即过来见我!”
“诸位前辈不必麻烦了!”
对着一众手忙脚乱的账房微微一叹,路长卿这才看向万长海道:“禀宗主,这些丹师之所以没有上告损耗不符,绝非他等不想上告,而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法上告,因为他们,都已经死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