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风行烈,路长卿长舒了一口气道:“这么久不出现,我是真怕你不来了……”
“别虚张声势了,从你离开雷击坊开始,我就一直在暗中观察——你身边就你自己一人,根本没有别人!”
风行烈一脸你以为我会那么傻的表情嗤笑一声道:“在这雷击坊,除了我自己,在没有第二个人见过黑面煞的真面目,更别说有人知道黑面煞就是风行烈,风行烈就是黑面煞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无论是人,还是物,无论如何隐藏,伪装,却都有无法改变的痕迹!”
路长卿不会告诉风行烈,因为自己无数次用黑月吊坠去推演,并沉浸于其中的缘故,所以在遇到什么事的时候,自己也惯性一般的去记住很多细节,然后试图根据这些细节,去推演些什么这些……
他只是看着风行烈道:“你的确伪装的很好,不但用法袍遮掩了容貌和气息,甚至刻意的改变了声音,但有些东西你却始终无法改变——比如你的步态,起了杀机之时耸肩的样子,甚至是遇到危险瞳孔收缩的样子……”
“等等!”
不等路长卿将话说完,风行烈就尖叫出声,满脸不可思议的道:“你看到我的时间,前后加起来都不可能超过盏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