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一样的。
但明显的,无论是不是感觉这日子越过越窝囊,但日子照样还得过。
清点所需,确定抱日谷外没有任何人躲藏左近窥伺之后……
路长卿才小心翼翼的从那被雷电以及麻痹刺分隔割的支离破碎的小径上,按照特定的规律,进几步又退几步,反复迂回之后走出了抱日谷,然后才往腿上拍了两张神行符,开始一路狂奔……
归途之上,可就不比从雷击坊出来之时那么平静了。
短短半天时间,就有四五股或者单独,或者两三结队的满含敌意之修,试图靠近。
始终高度警惕的路长卿并未给对方机会,在一察觉到踪迹之时,他便迅速拉远距离,然后找机会甩掉对方,并在入夜之后,顺利的赶到了之前两次奔波于抱日谷以及雷击坊之时早已观察好的,足够安全隐蔽的过夜之地——一个仅仅能容他藏身的不易靠近和发现的洞穴之内。
直到躲进洞穴,确定安全之后,路长卿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放松着疲惫的身体以及紧绷的神经。
回想到之前的几个时辰,数次差点被追上,被堵截住的惊险,路长卿忍不住的心有余悸,很是为这次回去因收获太少,能够采购到的物资不多而懊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