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此事是不是和他们有关,但只要来找自己,那绝对是不脱层皮是绝对走不了!
有这功夫,还不如将这些资源拿出来,去请如许氏之类的代为炼丹,不但同样能达成所愿,而且还能免遭一番羞辱……
“想的倒是轻巧!”
知晓二人盘算的路长卿冷笑连连,心说杜焕亭倒也罢了,你崔羞月居然也敢不来?
你莫不是忘了,虽然伤老夫者是陈金飞,可要不是你煽风点火,其岂会出手?
“本想只要你能求得老夫满意,老夫便也顺手推舟,化解此节——你可倒好,居然不来!”
路长卿冷哼一声,心说既然此女如此不识时务,将来若是再犯在自己手中的话……
这笔账,到时可就有的算了!
再到丹房执事殿,肖崇早已等候其内。
“此为丹房丹师家族之偏方,知我有用便献将上来,倒是便宜了你!”
除了充田丹之外,肖崇居然还递给了一张方子,并解释道:“此方算不得丹药,却对你等以武入道之修小有疗效,可起软化经脉,扫却沉珂之效!”
过分追求修行速度,而忽视丹田和经脉的开拓,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却也一直是路长卿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