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和道友大人大量,别跟小子一般见识!”
“陈前辈说笑——对前辈只是小惩大诫,留在下一条狗命,在下已经感激不尽,哪敢以怨报德?”
闻言的路长卿一脸惶恐摆手,几如陈金飞所言吓到了一般,但离开之时眼底那满满的狡黠促狭,却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道友……”
看到路长卿的模样,陈金飞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只能回头对肖崇道:“肖执事,在下真是无心啊……”
“不过是刹海门之内门弟子,却居然如此嚣张跋扈,仗势欺人——它日见到刑堂之汪长老,肖某定要与其好生说道说道,问问你们刹海门,到底是如何教导弟子的!”
肖崇冷哼,根本不给陈金飞解释的机会,只是看向那丹师道:“前来何事?”
丹师带三人前来,本是想上禀为崔羞月炼丹之事,但此刻其都恨不得说不认识三人了,哪里还敢再提炼丹之事?
“好你们两个啊!”
被从丹房撵将出来陈金飞是越想越气,指着崔羞月和杜焕亭的鼻子骂道:“口口声声同门同门,一出事就全力撇清——跟你二人为同门,真是我陈金飞平生之耻!”
“要不是因为你伤那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