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没有说话,只是在操舟之余,回头看向路长卿的双眼,眼圈微红……
“我没事,皮外伤而已!”
路长卿缓和气氛道:“所以二位前辈万莫如此,不然我还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了呢!”
林雪还是没有说话,林木就更是没好气的白眼道:“平时在本少爷面前你不是挺能的么?怎生今日却只会忍气吞声?”
“没办法,秀才遇到兵啊!”
路长卿两手一摊表示,君子动口不动手,那黄粱是个小人,动手不动口——自己有什么办法?
林木立即就嘚瑟起来:“现在你老路应该知道本少爷的好了吧?本少爷平时那是让着你,要不然就你那德行,换个人,本少爷敢保证你现在的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路长卿懒得搭理给点阳光就立即灿烂的林木,只是问林雪道:“黄粱今日,可有何异常?”
“异常?”
林雪想了想才摇头道:“黄粱此人,看着吊儿郎当纨绔十足,但事实上心机极其深沉——在他对你动手之前,我根本没发现任何异常,要不然……”
路长卿知道林雪想说要是她早看出了异常,就绝不至于任由自己伤在黄粱手下的情况发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