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长卿不否认。
“既然承认……”
林雪闻言大气道:“那你还敢说你于飞舟之上一言不发,不是自持身份,等着我林雪求计于你?”
“雪儿小姐,你真的误会了!”
路长卿叹气道:“虽在下能猜到今日于赤化坊发生了什么,也知道雪儿小姐可能会问计于在下,但在舟上一言不发,却绝非在下自持身份……在下之所以一言不发,乃是在想如何才能帮雪儿小姐你一解林氏当前之困!”
“这么说,倒是我错怪了你?”
听到这话,原本满面怒色的林雪心头一甜道。
“不然呢?”
路长卿笑道:“雪儿小姐总不至于以为在下有胆借机要挟,非得小姐以身相许才肯献计罢?”
“谅你也不敢!”
林雪闻言俏脸通红心头大慌,扭头半晌才道:“林氏自操耕渔,对家族来说虽的确有辱身份,遭人耻笑也是理所应当,但闹到如今这般满城风雨,不但周边家族之女修都因此不愿再与我林氏子弟有任何瓜葛,就连周边合作多年之家族也乘机落井下石,联手对林氏之出产压价,其间少不了有人推波助澜——怕是想要化解此等困境,绝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