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从小就对我进行严格的训练,十五岁独自带兵剿匪,十七岁领着妹妹逃跑至今,骨子里的东西是掩饰不住的。”
薛玉堂说道:“从一进峡谷,见到你我就已经明白高兄的打算了,现在既然无人,你们又不想睡觉,那咱们就聊一聊下一步的打算吧!”
高峰看着薛玉堂,笑道:“主上,在我进来之前,你是不是都已经想好了,一直在等我啊?”
薛玉堂笑道:“我不光是在等你,也是在等巴布亚兄弟,老哥在桌子上看到你那么明显的表现,要是不来才是奇怪呢!”
巴布亚哈哈大笑,表示同意薛玉堂的说法。
“高兄,说说你的想法吧!”
高峰欲言又止,似乎有些话语很难开口,薛玉堂开口说道:“我们之间是兄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主上,我原本是想让巴布亚兄弟,跟着我走,以便暗中招募家丁,开始训练,算是第一批班底,以后逐渐开枝散叶,循序渐进!”高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可是我又一想,这巴布亚兄弟留在你这里更合适,他对还阴谷比较熟悉,适合跟着主上!”
薛玉堂看着高峰:“就这些?”
“就这些!”
薛玉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