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胡灵儿也没有办法帮他,一切只能靠自己。
当薛玉堂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胡灵儿有些心疼,这薛玉堂两眼失神,眼窝凹陷,已经接近精神崩溃的边缘。
胡灵儿轻轻坐在薛玉堂身边,薛玉堂脑袋一歪靠在胡灵儿的肩膀上,胡灵儿本想把他推开,但是实在是不忍心。
“记得我给你说过吗?”胡灵儿说话很轻,她怕大声说话会惊到薛玉堂,让他瞬间崩溃。
“无论什么功法,只有你自己的才是最适合的,你可以踩着前人的肩膀,但不能固守前人的东西,那你永远都不会突破!”
薛玉堂晃了晃脑袋,传出了鼾声,胡灵儿简直哭笑不得,自己一直担心他崩溃,他倒好自己睡着了,睡着了也好,睡着了没有烦恼。
胡灵儿把薛玉堂扶到自己躺着的台子上,正要起身离开,却发现薛玉堂抓着她的衣袖不肯松手,身体蜷成一个胎儿般的模样,胡灵儿看着薛玉堂不知道想着什么,脸色发红,使劲摇了摇脑袋,用手为薛玉堂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薛玉堂这一睡就是三天,胡灵儿就这么守着他三天。
第三天薛玉堂伸了个懒腰,松开已经攥的发麻的手指,这才发现自己手里一直攥着胡灵儿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