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坐在堂上笑眯眯的看着薛玉堂没说话。
王梦兰在旁边接过话来:“大堂哥,我倒觉得恰恰相反!”
薛玉堂一愣:“哦!梦兰你是怎么看的!”
“我倒觉得这恰恰是爱的表现,因为爱到极致所以惧怕,因为爱到深处,所以相互担心!”
薛玉堂思考了半天哈哈大笑道:“梦兰你倒是点醒我了!这爱也好,惧也罢都是相辅相成的!只不过这爱的深处便是惧!”
县官坐在堂上问:“薛玉堂,你还坚持你的判断?”
“坚持!”
“你就不怕错了,前功尽弃?”
“不怕!”薛玉堂斩钉截铁的答道。
“哈哈,怪不得卜归望说你不好糊弄!看来他说的没错!”
县官把惊堂木抄起来往地下一扔,一个古朴威仪的梯子便出现在大堂之上。
“薛玉堂这里也许是最后一次审案了!祝你前路顺利!好自为之!”说完便有些落寞的走到后堂。
薛玉堂看着县官离开,领着三人登上梯子来到第六层。
刚到第六层,三人好似来到一片原始森林,四处巨树高耸,遮天蔽日,一群猎人围着一头野猪,喊叫驱赶,野猪四处躲藏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