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匹匹身上长满鳞片的大马驮着一群奇装异服的汉子呼啸而过,薛玉堂站起身来,就看见村子里火光冲天,哭喊声响彻遍野。
薛玉堂本不想管,可是王梦兰的一声哀嚎,在阵阵哭喊声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薛玉堂晃了晃头,用灵力驱散了酒气,脚下一用力,几个起落就回到族长家门前,只见整个村子的人被骑着马的汉子围在中间,已经伤了十几个人,王梦兰的弟弟一个人倔强的拿着一把破刀挥舞着,王梦兰被其中一个头上包着头巾刀疤脸汉子撸在了马背上,一双脏兮兮的大手不时的摩挲一下王梦兰的屁股。
“大哥!这妞够味!今晚归我了!”
“哈哈!行啊!再挑几个让弟兄们爽爽!剩下的挑年强力壮的卖了,剩下的都杀了,别忘了把寒草都带回去!”那个带头上一身儒生打扮,人也长得眉清目秀,颇有威仪。
刀疤脸哈哈大笑喊道:“大哥说了,挑几个漂亮的回去乐呵乐呵!”
“好!”
王梦兰的弟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后背一道长长的刀口,血已经把全身湿透了,跟在他身边的几个青年早就躺在地上,没了呼吸,王家村的族长脸色灰败的磕头如捣蒜,王梦兰本准备咬舌自尽,被刀疤脸手疾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