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实打实的玄婴一境顶峰,自己和他打岂不是寿星佬上吊活腻了嘛。
陈登一甩衣袖道:“司徒老儿,这个场子我陈登记下了,他日我御仙堂必定登门造访!”
“没什么本事,叽叽歪歪的话倒不少,我在净灵院敬候,怕你我是小妈养的!”司徒雷鸣的话引得在场的人一阵哄笑,陈登差点没一脚踩空从台上掉下去,御仙堂一众之人,怒气冲冲看着薛玉堂,灰溜溜的返回县衙之内。
司徒雷鸣见御仙堂等人走了,像是突然感到兴趣索然,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薛玉堂等了半天没见老头有动静,这才喊道:“王胖子,上来扶小爷一把,腿麻了!”
王胖子跑到台上,搀着薛玉堂往下走,一个身穿紫色衣服的俊美少年,走过来递给薛玉堂一张卷成筒的纸告诉他三天后别忘了来报名参加选拔。
薛玉堂拿着纸催促着王胖子赶紧走,二人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薛玉堂一屁股坐地上了,王胖子正在为薛玉堂临危不惧的英雄壮举兴奋不已,却不想薛玉堂真想把王胖子的嘴给堵上。
“大堂哥,你知道吗?就那个叫陈登的剑飞向你的时候,你面不改色,浑然未动,简直是一身胆气!”
“你大爷!我压根就没看到那剑飞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