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避不了的话,阁下可否让我们来决定与你的对决。”
“哦——”
“你倒是可以说来听听。”那人顿住了身形,也凛然面对着秀青。
秀青顿了顿神,接着道:“我们输了,你没有失掉颜面,你若一个不留神输了的话,也有理由说得过去,可说是我们定的规矩,我们对你使诈了,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能对阁下的威名加以保留呢?”
在秀青不远处顿住身形的身影,忽将手中的青绿色大刀抗在肩上,道:“哦,照姑娘这么说来,是想与吾来一场文斗了,不愿直接开打?”
“当然,要打的话,我们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要是比其他能为、智谋什么的嘛……,我们可就不一定会输给阁下了。”秀青笑道。
“嗯——,好像是有点道理。”
那人轻声嘀咕着一声,又直面秀青,道:“那姑娘,你可想怎样一个比法,要与吾比什么呢?”
秀青脸上挂着淡笑,道:“阁下给我片刻时间可好,我得跟她们两说一说。”
“嗯,随你便,但不能太久啊,吾的耐性可是有限的。”那人回应着秀青,也顺势将手中的大刀放下来,插在地上。
秀青见状,笑道;“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