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走出了一名男子,年轻俊逸,两条剑眉入鬓,星目凌厉,留着山羊须,身材高大挺拔,威武不凡。
“嗯,当年我父亲留下一道画像,乃是他亲笔所画,他说我师叔虽然与他想法不一样,但仍然乃是我们墨家中的不世奇才,虽然脱离墨家,自创器宗,但是他的心不坏,让我们子孙后代也都要供奉尊敬。”话音一落,墨明取出了一副画,画中人栩栩如生,呼之欲出,流动着玄妙的道韵。
画中人的眉宇凌厉,手持墨剑,墨明指着画说,道:“我父亲说,画中的剑,是我师叔炼出的第一把剑,师兄弟二人,为此剑,都费了不少心血,十年才磨出这一剑,乃是师叔一生都会携带在身边之物,至于小风,乃是我师叔之子,我们小时候曾一起玩过,如今说不定,已经在‘鸿蒙起源’了。”
“……”墨童与年轻男子相觑了一眼,顿了顿,年轻男子说道:“师祖说过,大祖师爷宅心仁厚,与人和善,然世间人心险恶,又岂能一并对待,两者虽然在修炼道路上的理解有所分歧,但两个人的感情一直都不差。”
“我有一事不明,为何中央神州墨家覆灭了,器宗没有出手相助呢?以器宗的手段,我相信只要施以援手的话,墨家至今应该还能够尚存吧。”这是墨明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