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手?难道你们有谁去招惹了他们?”另外一尊活了四万年的老者重声道,而今是敏感时期,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哪怕是舞阳都也只是在‘纵横教’内部修炼,不敢在外惹事,就怕把所有人的目光引向‘纵横教’。
“以前舞阳跟帝释天有过过节,那一次帝释天差点死在舞阳的手中,如而今帝释天鲤鱼跃龙门,一下子成为‘六道轮回’的帝子,只怕是为了出当日那一口气才如此而为的,最近我们都安分守己,没有出去。”当日一尊亲眼目的舞阳与帝释天恩怨的一尊太上长老缓声道。
“那以帝释天的实力,应该杀不死准帝才对,那四尊准帝,两尊帝境的人物,他怎么杀死的?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还是如此凌厉的手段,让四尊准帝,两尊帝境的人,死得悄无声息,可想而知有多厉害了。”
“我想他们应该是早有准备吧,现在舞阳死了,我们应该怎么办,再培养一个的话,只怕会跟不上大形势,除非能够遇上像伏敬轩那样的好苗子,但这毕竟是在少数,只怕会很难找,枉费我们在舞阳身上花费了那么大的心血,而今却都是付诸流水了。”一尊老者心有不甘,在舞阳身上他没少花心思,因为那些早就应该死去的人物,不能够出现,只能够他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