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说第一高峰做了那镇北将军,将燕云天所部招安了。不过说实话,第一高峰不适合做官的!”
任飘萍笑,接口道:“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在做着不适合自己的事,也许是时间和地点错了,或者是人错了,再或者是上天错了,但事情总是要做的,所以有些事做是错,不做也是错,夫复奈何?!”
常小雨皱眉,道:“你怎么那么多道理!听说大漠镇北堡一战之后,陈世南一家人第二天到达镇北堡,尽数死于大夏王陵机关消息之下!”
任飘萍似是没有听到一般,道:“龙门前辈的骨灰要带回朝鲜国吗?”常小雨道:“不了,回去也是孤零零一个人,”复又叹道:“只怕师傅没有想到当年施计夺得地鼠门实权,最终还是死在地鼠门手中。”任飘萍道:“高飞已死,地鼠门群龙无,只怕你还要多费周章整饬门下!”
常小雨点头,踱了一步,道:“老狐狸,你不打算去少林寺看看他老人家?”任飘萍自是知道常小雨指的是李奔雷,沉思片刻,道:“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坦然面对的,还是不见的好!”
常小雨忽然怪怪地看向任飘萍,道:“那么筱矝姑娘呢?”任飘萍尴尬一笑,道:“她亲口所言,要终老于伤情谷,再不踏出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