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麾下诸人见状心生惧怕不敢强自出头。
当其时,第一迟远等人拍马近前,第一迟远怒目而视李奔雷,道:“李奔雷,你休想当年的那场悲剧重新上演!”
李奔雷不屑一笑,叱道:“第一迟远!你来得正好,老夫正要拿你的项上人头祭刀!”霎时间,一方端起火绳枪,一方挽长弓搭金箭,眼看一场火拼在所难免,这时燕无双怒道:“将军大人!你这个反复小人!”
第一迟远仿若未闻,眼中的任飘萍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任飘萍双目自第一高峰和萧湘秀二人身上划过,眸光在温暖的一跳之后瞬即冰冻。
天色渐暗,清兵点起火把,照在任飘萍金灿灿的黄金甲之上,却是照不到任飘萍身后隐身的燕霸天。
任飘萍每进一步,清兵后退一步,任飘萍还在进,清兵已是无路可退。
镇北将军终于开口沉声道:“任飘萍,本将军可以负天下,但是不能负皇上!”任飘萍眼眸清冷,眉宇间血红之极陡现,大喝一声:“闪开!”喝声如雷,身前众清兵但觉肝胆俱裂,不自主让开一条道,几名清兵手中一个把持不住,火绳枪跌落在地,第一迟远的战马赫然而退。
这条道宽不足二尺,距第一迟远一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