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之后一声不吭背着自己回去的欧阳尚晴,那个总是要自己死而后快的欧阳尚晴,那个总是让自己感到有些窒息的欧阳尚晴,那个让他有时有些无所适从这一生只怕要愧对的欧阳尚晴。
筱矝望着任飘萍,还有乳白的米酒,想起当日在贺兰山下自己和任飘萍、常小雨、难听雨及众将士一起喝米酒的一幕,不禁心头一酸,道:“公子在想常公子吗?”
任飘萍闻之赧然不语,这时唐门姥姥和筱青峰相视无声一笑,但听唐门姥姥道:“也许常少侠福缘深厚,命不该死呢?”众人俱是一惊,一想到唐门姥姥那绝世医术,燕无双脱口道:“前辈此言可是当真?!”唐门姥姥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闻言筱矝、燕无双等喜不自胜,筱矝道:“难怪适才镇北将军府中不见常公子的尸体!”任飘萍却是依旧在喝酒,眉头紧皱,见及此幕,燕无双一把抢过任飘萍手中的酒,嗔道:“喂!你听到没?喝酒喝酒,喝酒能够解决问题吗?自己许下大话,那四件事那一件是好解决的?!什么事都往自己头上揽!”
众人俱是惊奇地看着燕无双,只觉眼前的燕无双变了许多。任飘萍皱眉道:“你今个怎么这么罗嗦!对了,你怎么不喝酒?”
燕无双气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