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道:“我第一高峰敢以项上人头担保,任飘萍决不是一个野心勃勃欲称王称霸之人,也绝无半点反对朝廷之心,而且这次他在朝鲜国所立之功,切断了吴三桂和朝鲜国联手的希望,皇上当是再明白不过,我不信皇上要除去这样一个于国于民的英雄!”
众人闻言,俱是不屑一笑,第一迟远叱道:“孽障!你在朝廷为官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这样明显的道理都不懂!唉……”
同样‘唉’的一声响起于金玉堂之外,金玉堂之内惊愕四起,第一高峰却在闭目叹气。
现在,第一高峰等人金玉堂门外,但见四周守卫俱是倒地不起,宫灯照射之下,任飘萍五人正岿然立于金玉堂前面雪地之中,五人身后两旁雪地之中,几株寒梅含苞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