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飘萍一口气喝干了银耳百合汤,末了还咂巴咂巴嘴,道:“好喝,没想到春花姑娘除了弹一手好琴还有一手好厨艺的。文&a;bsp;Δ学&a;bsp;迷%.Ω.”春花扮作羞涩一笑,娇嗔道:“公子!”扭头跑了出去。
任飘萍呵呵笑,走向床榻,至床边,忽然一摸自己的额头,脚下一个踉跄,勉强站稳,摸着床边扑通一声躺了下去,嘴里含糊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这时一个苍劲的声音自门外长驱直入:“任飘萍!不想一世聪明的你居然会犯同一个错误!”
声到人到,一个黑衣蒙面人已是站在任飘萍的床前,手持拂尘,额头髻灰白,双目漠然中带着一丝忧伤和无奈注视着任飘萍。
任飘萍忧郁的眼神中同样的一丝忧伤和无奈一闪即逝,淡笑道:“看来一个人太笨了实在是该死!”
黑衣人叹息,出手,右掌拍向任飘萍的心口,任飘萍也是叹息,道:“忘忧上人!”
黑衣人愕然,凌空的右掌去势一顿,瞬即又拍了下去,任飘萍笑,人与床一起到倒退,张口喷出一口水注,黑衣人闪躲不及之际,手中拂尘荡起急挡,饶是如此,水珠点点连带着银耳百合挂在黑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