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现在在哪里?我真的很想她!”
是夜,二女说了不少的知心话,直到二日日上三竿才起床。只是任飘萍和常小雨宿醉未醒,还是二女唤醒了任飘萍二人。
常小雨嚷嚷道:“都怪老狐狸,输了还不喝酒,是我老常一个人喝,所以才睡到现在!”任飘萍瞪了他一眼,道:“大言不惭!赖账和吹牛的事只有你会做,走了,时候不早了!”
四人唤来飞天猫头鹰直向大漠而去。
此时的大漠是另一番景象,依然一望无垠的大漠银装素裹,天地之间就只有两种颜色,天的蓝和雪的白,却俱是浩瀚而苍茫。
唐灵从未到过沙漠,兴奋不已,水灵灵的大眼孩子般充满着好奇,时而远眺,时而俯而望,筱矜此刻吟道:“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
任飘萍不禁接口道:“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
常小雨干咳两声道:“二位,又来卖弄!分明是大漠雪掩沙!”唐灵三人大笑,常小雨暗道自己莫非又出丑了,摸着后脑勺,呵呵傻笑。
唐灵笑道:“常大哥,这诗是唐朝诗人李贺的《马诗》中的一,说的是英雄志士何时才能披上威武的鞍具,在秋高气爽的疆场上驰骋建树功勋。”
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