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腿,那只被任飘萍断去接上假肢的腿,狠狠地看向任飘萍,道:“任少侠,老夫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要不要试一试下一个会是谁,唐姑娘还是燕姑娘?”
任飘萍闭目,闭目对他来说往往是一种无奈作出某种决定的表现,然而就在这时,从鸭绿江的北岸传来一阵阵得得得的马蹄声,夹杂着马嘶声和有些杂乱的脚步声,突兀响彻在夜空中。
任飘萍睁眼,无需回头,笑,道:“看来惊扰了我国的戍边的将士了!”常小雨等人也是心头一阵惊喜,纷纷回头望去,尽管被骑兵们挡住了视线。
何振宇、柳飞絮二人心头大惊,转身急步走出阵中,但见对岸清军戍边兵营中灯火一盏盏亮了起来,人影晃动中声音四起,与此同时四五名清兵骑马正踏着冰面向这边靠近,其后跟着四五十步兵。
何振宇和柳飞絮面色凝重之极,要知当时朝鲜国对清国时既狠又怕,是以此刻那些骑兵、鸟铳手和步兵阵营中唏嘘一片,窃窃私语道:“鞑子来了!怎么办?”“他妈的,清兵怎么来了!”“什么?鞑子兵来了?”“……”
何振宇和柳飞絮很快返回,急道:“任少侠,想清楚了没有!”
任飘萍呵呵笑道:“你说这个时候我还要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