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朝鲜国再说!遂点头。
任飘萍又分别给几名受伤的黑衣人疗伤,之后一行几人匆匆下山,等回到先前的农舍时,已是亥时。
只是众人皆立于院落中不肯进屋,静静地看着堂屋屋顶上一个白影,堂屋和两侧的耳房一片漆黑,雪依旧萦舞,寒冷的风却似是有些温柔和煦,任飘萍忽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道:“他奶奶的!你该不是一直就这么傻等着吧!”
‘他奶奶的’这是常小雨的口头禅,可是那白影在说:“他奶奶的,不许学我的话,你以为我喜欢呆在这里,差点被冻死!”任飘萍笑,摇头,腰身一耸,人已是站在了屋顶白影前,伸手道:“走了,真是个小孩,让人操心!”
白影正是常小雨,原来自任飘萍等人走后,久等不见他们回来,心中担忧,却是知道自己去了只会添麻烦,遂单脚勉力跃上屋顶,就这么一直坐着,坐着往日的回忆,坐着那远方的紫云,坐着……
常小雨和任飘萍落地,龙门老人一面拍打着常小雨身上的雪一面责备道:“还真是让任少侠说对了,你什么时长大啊?身上落了雪自己都不知道拍!”常小雨虽是嬉皮笑脸惯了,却是很少和师傅顶嘴,况且这一日一夜多的功夫,常小雨现师傅忽然间苍老了许多,也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