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谅别人吧!”任飘萍一甩燕无双的手,道:“我终归是欠她的!”身形一闪便已是三丈之遥,风雪中任飘萍的声音传来:“不用等了,雅静阁见!”
……
天色渐亮,肆虐了整整一夜的暴风雪似是累了,变得有些无力、有些漫不经心,断断续续地吹拂在脸上的风仍旧有着那么一丝寒意,小米般大小的雪零零散散地在空中飞舞,东边黑魆魆的地平线上红红的太阳刚刚露出半个头,没睡醒似的,懒洋洋的慢慢地起床。
现在,欧阳尚晴就站在被厚厚的积雪掩埋的田边一个高高的田埂之上,任飘萍望着欧阳尚晴脚底旁那些几乎被雪掩埋的仅露出两寸左右长的野草,两人就这样面对着东方站着,一刻钟的功夫了,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动一丝一毫,就这么似是亘古以来地站着。
欧阳尚晴知道任飘萍很倔强很骄傲,可是她决定这一次一定要赢,她要找回自己的自尊自己的骄傲。任飘萍知道欧阳尚晴心里很苦很委屈,可是他决定这一次一定要让她知道不可任性妄为不顾他人的感受。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空气中一阵咕噜噜的声响传来,在这寂静而僵硬的空气中格外地响亮,欧阳尚晴脸上极不自在,情不自禁右手一摸自己的肚子,背对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