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床边替欧阳小蝶掖了掖被角,冷月心里当然猜得出床上的这个女子定是欧阳小蝶,她当然也知道任飘萍两绺白是为欧阳小蝶而生。
任飘萍笑对着冷月微微点头,耳边却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窗外的街上敲来,任飘萍急忙趴在窗边观望,风雪中赵宏云等一行四人心事重重地正沿街疾步向东而去。任飘萍略一寻思,回头郑重其事道:“冷月姑娘,在下虽然和姑娘相交甚浅,见面只有一次,但在下以为姑娘是一个可托之人,所以想拜托你……”
冷月姑娘听至此,翻眼半嗔半笑地白了任飘萍一眼,一撇嘴,眼睛瞄向床上的欧阳小蝶,道:“公子是说她?”
任飘萍急忙点头。
冷月不知为何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幽幽道:“公子有事赶快走吧,君子之交淡如水!”
任飘萍一声多谢,看了一眼欧阳小蝶,人已是匆匆离去。
望着任飘萍远去的稍显落寞的背影,冷月幽幽一声哀怨道:“哎!任飘萍果然是世上一奇男子!”
天色尽墨,任飘萍一身白衣在雪地里疾行如飞,出了城门很快便看到了赵宏云四人的背影。转眼赵宏云四人和任飘萍先后经过了牡丹山庄的落雁门,又东行二三里,雪地反射的光线中出现一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