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天一赌坊有关了?!”
云中歌点头,道:“帮主生性喜好闲来无事赌上几把骰子,十年前一个月圆之夜,老叫花子随同帮主在洛阳城内办完事途径天一赌坊,帮主一时兴起,说是进去玩上几把,老叫花子对这个却是没有一点儿兴趣,遂一个人独自去回到了洛阳分舵,谁知一个半时辰之后仍不见帮主回来,我这才着急赶去天一赌坊,”说至此刻,云中歌捶胸顿足道:“哎!要是当时我和帮主一起就好了!”
田不平急道:“接下来呢?”
云中歌道:“老叫花子去时,帮主老人家已是被人废了武功,趴在赌桌上昏迷不醒!”
忘忧上人奇道:“天下能够废去丘帮主武功的人只怕还没有几个吧!?”
田不平接口道:“那云长老当时没有问问赌场里的人?”
云中歌声若洪钟道:“问了,怎会不问!可是天一赌坊的掌柜和伙计的确是不会一点儿武功,都说帮主赌着赌着就趴到桌子上了,他们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还说正准备报官呢!之后我派人暗中监视那天一赌坊整整三年,却是没有丝毫现!”
忘忧上人沉吟道:“这么说天一赌坊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家!”
云中歌痛苦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