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暗自催功力行剑,剑已距任飘萍半尺有余,仍自招行如故,没有半分变招之意,功力却是愈来愈强。口袋愈收愈紧,任飘萍此刻已是被四人如潮而涌的内力压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心道:这四个老家伙的功力加起来只怕有一百六十年,若是依旧如斯,只怕今日非得被挤压个半死!
任飘萍只好等,苦等,因为他知道有时候等是唯一的选择,哪怕是像现在这样坐以待毙地等,因为一沙一世界,一瞬一轮回。他在等另一个世界,另一个轮回。
翠烟门的四位长老眉目间笑意渐生。亭内六人已是不自觉地走出,静看着这一幕别开生面的较量,只是这六人此刻也看得出任飘萍的苦境。因为任飘萍此刻的样子实在是不好看,一张脸苍白之极,双唇紧闭眼暴突。
冷秋雨的眼帘遮不住的快意透出。欧阳尚晴和燕无双的心紧张的扑通扑通直跳,同时跳动的还有燕无双袖中的鱼肠剑还有欧阳尚晴手中的雪亮匕。
四位长老显然没有变招的任何意思,世人岂不皆是如此,既然运行良好就保持下去,思变岂不是自找无趣。任飘萍已是苦极,青衫抖动猎猎作响,四人的长剑已是距自己不到半尺,任飘萍只觉自己此刻便是在那狂风暴雨之核心,气血狂奔而行,内息几乎枯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