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鲜血。
燕云天怒目圆睁,道:“我有说错吗?天底下哪有这样做爷爷的?”那黑衣人右手又是挥起,燕赵及时拦在燕云天身前,一挥手,道:“掌灯!”
那黑衣人虽不情愿却还是走向屋内,口中兀自道:“你爷爷看来是白疼你这小子!”另一名黑衣人这时道:“老燕!掌灯?你这是要做什么?”
燕赵并不理会,站起,虚空一掌拍在燕云天的身上,燕云天陡觉一股柔和的力道传遍身,当下已是恢复了多半内力,遂站起身来,看着眼前依旧裹在黑袍之下的燕赵,欲言又止。这时那进屋的黑衣老者已是出来,手中托着一盏灯,走至燕赵的面前,燕赵忽然一掀头上裹着的黑布,但闻那两名黑衣人同时惊道:“老燕,不可!”
不过一切似乎为时已晚,燕云天眼前的燕赵整个头部黑乎乎一如被烧焦的木头疙瘩,没有头,没有眉毛,甚至五官亦是没有,因为黑焦焦的脸上鼻口几乎看不见,只留下那一双神光湛然的眼让你能够知道眼前的这怪物还有生命。
燕云天大叫一声:“爷爷!”双膝一软,便是跪了下去。只是燕赵手掌中随即送出一股柔和内力,云天这一跪无论如何也无法跪下去。那两名黑衣人俱是叹息,头已是扭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