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坑,在这洞中形成了天火,所以说这洞顶石头肯定是厚不到哪儿去,大侠可以试试看,呵呵,说不定就……”说至这里,粗大的双手在的肚皮之上揉搓着憨笑不语。
任飘萍当下道:“部散开!”复又道:“把那些东洋人也拖到一边去!”
当下众人依言而行,倒是给了那些壮汉出了一口气的机会,一个个俱是像拖麻袋一般将那些东洋武士在地上胡乱拖着,复又重重地撂倒一旁,一时之间,这帮东洋武士俱是痛哭声连连。
任飘萍笑,身形闪动,人已是一如壁虎般在洞壁之上迅游走,眨眼间已是到了洞顶中央,一干壮汉俱是屏住呼吸却还是禁不止出一声声惊叹,暗自为任飘萍捏着一把汗。
只见任飘萍从两只脚和一只手牢牢地吸在洞顶,另一只手自怀中取出弑天剑,微微用力一抖,弑天剑蓝光濯濯流动,已是笔直,九天玄功已是力贯弑天剑,蓝光之中透着白光,弑天剑已是插入岩石里,三下五除二,弑天剑已是极为轻松地将那洞顶的岩石削去了厚达一尺之厚,又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众人笑容满面,但见洞顶已是露出直径二尺有余的硕大的孔,孔外已是蓝蓝的天,天上有云,云在飘。